稻梗!这跟砍竹子没什么区别了!
怪不得他妈会说他割不动的。
真不是小瞧他,是这稻子真的不好割啊。
顾磊才割了小一片稻子,就觉得两条胳膊累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他偷偷起身,看到他爸还有其他的村民们已经割得老远了。
就连罗彦这个城里来的公子哥这会儿也已经割了不少。
顾笑更夸张,就这么会功夫,这姑娘都已经快要割到梯田的另一头了。
只剩下他和顾学文还有几个跟他们一样从城里回家的小青年,在后头磨磨蹭蹭的。
顾磊和顾学文面面相觑,咬一咬牙弯下腰继续吭哧吭哧地砍起稻子来。
没办法,他们丢不起这人。
割下来的稻子,便会有力气小点的大婶们抱到车上运回到林场那边用脱粒机脱粒。
脱完粒的稻子,再用风车清理完里头的泥沙,碎秸秆等杂货,就直接运到谷仓那边进行烘干贮存。
紧赶慢赶,全村所有的青壮年劳动力一起辛苦抢收,也足足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将这一百亩地的紫金米全部收割入仓。
这个时候村里人才发现顾笑花一百万建这个贮存烘干一体的谷仓有多明智了。
湘省的夏天多阵雨。
收稻子的这一个多星期,经常他们还在田里割稻子,就突然下起了暴雨。
要是按以前那种在大坪晾晒的做法,起码有一半以上的稻子会因为受潮霉变。
顾笑建的这个谷仓有烘干塔,随割随烘,一点儿也耽误。
就是有点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