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走到程守拙面前,道:“程首长,我手上有能救治程大校的药,只要您允许,我现在就能进去救他。”
护士站的护士听到这话,立刻道:“你是谁?这是重症监护区,非病人家属请离开。”
说着便要上前来驱赶顾笑。
程守拙不认识顾笑,他拧起眉,语气有点不耐烦。
“小姑娘,这里是医院,不要胡闹,妨碍医生治疗。”
程夫人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说:“她是素勤带过来的,是老贺那个小儿子的朋友。”
肖素勤上前解释说:“姑父,要是医院真的没办法,不如让小顾老板试一试。”
程守拙正想斥责她胡闹,却见顾笑猛地回头,一个箭步冲到病房,一拳砸开了病房门。
正对程嶙实施抢救的医生一个手抖,手中的除颤仪差点摔到地上。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一名护士赶紧上来去推顾笑。
顾笑身形灵活,绕过他们,飞快地打开玉盒,摘下陈嶙脸上的氧气罩,将七幻莲塞入他口中。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陈嶙真嘎了,她就算有七幻莲也救不活一个死人。
病房内外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程夫人张大了嘴,她惊是甚至连责备肖素勤的力气都没有。
肖素勤也惊得呆立当场。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姑娘好大的力气!
那么厚的病房门她居然能赤手空拳一拳砸开。
第二个念头就是这姑娘要害死她了!
妈呀!
她带顾笑来是想救程嶙的!
这姑娘搞这一出到底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啊!
这下子程守拙夫妇该怎么想她?!
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病房里顾笑可没想那么多。
她只想趁着程嶙还有一口气在,把七幻莲给他喂下去。
程嶙吃下七幻莲还不算完。
按照她爷和她爸服用七幻莲的反应来看,程嶙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人病得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她要是不在一旁给他输送点灵气,估摸着会捱不过去那么剧烈的痛苦。
想到这里,顾笑回头,一手一个,将医生护士拎出病房,然后将病房里但凡有点重量的仪器家具一股脑堵到门后。
然后,她来到病床前,握住程嶙缠满绷带的手,不停地给他输送灵气。
病床上原本都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程嶙突然像是感受到某种巨大的痛苦似的,在病床上不停地抽搐着。
病房外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也已经冲上楼,正在用破门锤砸门。
这里可是军区医院,外面站岗的都是核枪实弹的现役士兵。
三两下病房门便被破开。
顾笑握着程嶙的手一边给他输送灵气,一边道:“不想他死的话,就别打扰我。”
说着,她一把拆开程嶙身上的绷带,露出了程嶙被烧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紧跟着安保人员身后进来的医生诧异地看着监测仪,发现程嶙的生命体征又在慢慢开始恢复。
不仅如此,程嶙裸露在外的烧伤皮肤开始慢慢脱落,然后重新生长出新的健康皮肤。
医生都被这不科学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病床上程嶙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在好转,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感受到的疼痛便愈加强烈。
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皮肉仿佛正被人拿着刀子一寸寸割下,剧痛难忍。
他开始猛烈地挣扎,动作幅度之大,震翻了床头柜的监测仪。
顾笑回头,冲着医生喊:“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绳子来把他绑住。”
医生被动地上前,用绑带将程嶙固定在病床上。
“好了,别给他用药,也别给他注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水,一两个小时后他就能恢复健康了。”
顾笑说着,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后面的安保人员道:“用不着你们动手,我跟你们离开。”
然后,顾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肖素勤眼见得不好,躲到一旁给老公秦迟打电话。
好在这一次她比较幸运,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秦迟老持稳重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事?”
肖素勤道:“我这里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出面帮忙捞个人。”
秦迟还以为又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闯了祸,生气地道:“那臭小子又干什么了?”
“不是小炎。”
“那是谁?”
肖素勤小心翼翼地道:“是小顾老板。”
秦迟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小顾老板?”
“就是顾家村照顾爸和贺伯父的那个小顾老板。”
“原来是她啊。”秦迟诧异道,“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