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的这个过敏问题,全国有名的医生都看过,脱敏治疗过好几次,过敏药吃了不少,最后都毫无效果。
他现在已经佛系了。
虽然他并不指望顾笑真的能有办法治好他这个毛病,但贺徵还是向她表达了谢意。
“那就先谢谢顾老板了。”
“小事一桩,贺总帮了我这么多,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贺徵嘴角抽了抽,没再说什么。
顾笑给亲朋好友们买完伴手礼,第二天就带着顾海丰和顾建军回去了。
顾有德知道他们今天回来,问清楚了他们的航班,下午的时候特地让小儿子开车去机场接他们。
顾笑下了飞机后,拎着大包小包和顾海丰顾建军一起随着人流往外走。
隔得老远她就看到护栏外翘首以盼的顾有德。
“支书伯伯——”
顾笑伸出胳膊用力挥了挥。
顾有德也发现了她,顿时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笑笑,咋就你一个人,你爸跟你爷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不等顾笑回答,她边上的顾海丰就乐呵呵地道:“顾支书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几天没见,见着我都认不出来了。”
顾有德听这耳熟的声音,盯着顾海丰看了半晌,才认出来,顿时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你吃返老还童药了?这才几天不见,跟年轻了二十岁似的,头发都变黑了。”
顾海丰摸了摸头上乌黑的短发,嘿嘿笑:“染的,我想着去京城不能给笑笑丢脸,特地把头发给染了,花了好几十块呢!”
这是顾海丰和顾笑早前就商量好的说辞,要不然以后跟村民一个个解释起来太麻烦。
顾海丰便索性说头发是染的了。
顾有德倒是没有怀疑。
村子里也有不少村民嫌白头发显老,经常去理发店把头发染黑。
他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的顾建军,这下子可真是把他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建军,你的腿好了?”
顾建军摸了摸脑袋,笑得一脸憨厚的模样。
“在京城的时候,笑笑特地带我去看了一个有名的骨科老大夫,他给扎针扎好的。”
顾有德顿时一脸的感慨。
“大城市的医生医术还是好啊,你这腿都坏了多少年了,居然还能治好。”
难怪年轻人个个都想往大城市跑,光这医疗技术就比他们常县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看看顾海丰,又看看顾建军,笑着道:“这下子你俩看着不像爷俩,倒像是两兄弟了。”
顾海丰哈哈笑:“哎哟,老啦,比不得他们年轻人。”
几人站在出口处聊着,顾笑打断他们道:“支书伯伯,咱们先回去吧。”
“对对对,咱先回家。”
顾有德连连点头,和顾伟帮着拎起行李往停车场走。
等上了车后,顾有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咋样?那个保护区的事有说法了没?”
顾笑道:“保护区还是会成立的,不过这个保护区跟湘省政府的那个野生种质资源保护区没啥关系。”
“咱们这个保护区成立以后,直接归国家农业部管,没有中央点头,谁都不能在咱们这儿进行开发和建设,连省里都不能。”
顾有德一听,眉头拧得死紧。
怎么还是要成立保护区啊!
“那以后村民的耕种受影响吗?”
顾笑道:“大家还是照往常那样种白菜菌子,不过村子以后保密级别比以前要高一点,有些地方可能不允许村民和游客随便进入,其他的都不变。”
顾有德一听,顿时放下了心。
游客少点就少点吧,反正他们村子的主要收入也不是靠游客。
只要能照常种白菜和菌子就行。
开车的顾伟听了一耳朵,好奇地问道:“笑笑,你是怎么说动上头那些大领导的?”
居然能让顾家村从常县的版图上单独分出来。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个嘛当然是动用了一点点手段了。”顾笑没法跟他解释太多,只道,“这次的事多亏了贺总和贺中将,要不然也不能这么顺利。”
“贺中将?”顾伟和顾有德都吃了一惊。
咋还搭上了一个中将?
“贺总的大哥是位中将。”顾笑解释说,“多亏了贺中将从中斡旋,事情才得以圆满解决。”
“哦哦哦,原来如此。”
顾有德连连点头:“原来是贺老爷子的儿子,那就难怪了。”
又感慨:“贺老爷子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两个有出息的儿子。”
一个儿子是中将,一个儿子是商业精英。
顾有德都不禁有些嫉妒了。
顾笑乐呵呵地道:“咱们也不差呀。”
“那倒是。”
开车的顾伟嘿嘿笑,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