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点事,元旦节应该抽不出空过来,不过我会安排好公司的事,到时候来顾家村一起过春节。”
顾笑眼睛半睁不睁。
“那我这几天把手头的工作赶一赶,看到时候能不能抽出时间去京城陪你。”
本来这次应该是她去京城的,因为她脱不开身,贺徵体贴她才来顾家村。
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这么两地奔波了,不然累坏了怎么办?
贺徵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按照自己的步调慢慢来就好。”
他等了二十多年,才终于等到这么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恨不能把她当公主对待。
再者自己也比她大,在感情上本应该多迁就她才是。
自己是他要多付出一点。
“不早了,睡吧。”
贺徵抬手将灯关掉,搂着顾笑闭上了眼睛。
凌晨五点半,贺徵还在熟睡。
顾笑已经习惯性地睁开眼。
半拉的窗帘外一片漆黑,天还未亮。
顾笑下床将窗帘完全拉上,套上衣服,准备下楼回家。
一会儿老爷子该醒了,再留下去搞不好要被人“捉奸在床”了。
穿好衣服,顾笑回转到床前,弯下腰亲了亲贺徵。
贺徵睡得正熟,被亲后仿佛被睡眠被打扰了一般,眉毛不高兴地皱了皱,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着这样的贺徵,顾笑不由得笑了笑。
贺徵睡着的时候褪去了清醒时的理智与冷漠,表情反而更丰富更孩子气了。
被打扰时会不高兴地皱眉,睡得舒服的时候会耍赖,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喜欢抱人。
有点像顾三婶家养的那只猫。
傲娇又可爱。
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贺徵翻了个身,呼吸渐重,像是要快醒过来了。
顾笑安抚似地亲了亲他,退开的时候嘴唇被人咬了一口。
贺徵醒了。
他睁开眼睛,满室漆黑。
“什么时候了?”
贺徵问。
“才五点多,你睡。”
贺徵撑起身体,按亮了床头的台灯。
“这么早?”
“不早了,我平时也是这个时候起的。”
顾笑抬腿半跪在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先回家了,晚点我就不送你了。”
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估计抽不出空。
贺徵揉了揉眼睛,还想再说什么,顾笑已经拉开窗子,从阳台一跃而下。
贺徵:“……”
他的女朋友好像忘了这个世上有种叫“门”的东西,老是从阳台跳上跳下的。
跟个采花大盗似的。
顾笑从一号小院回到家,陈菊已经起来开始收拾准备做早饭了。
她看见顾笑一大早从外面进来,有点摸不准她是一夜未归还是起得太早出去一趟后又回来了。
好在陈菊对她向来放心,也没多想,只是问道:“你起来了?早上想吃啥?”
顾笑此刻刚突破,正是身心愉悦的时候,闻言想也不想地道:“都行,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我煮个面条吧。”
陈菊系上围裙去厨房煮面去了。
顾笑回到房间,刷牙洗脸完毕,正好吃早饭。
乡下作息规律,大家都早睡早起。
等到顾笑照例在地里逛一圈回来,家里又来了客人。
是两名外地病患,打听到孙神医来顾家村后,特地赶过来问诊的。
这次孙神医回顾家村后,除了头一个星期比较消停以外,这些天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顾家村现在声名在外,他在顾家村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病患不远千里赶过来找他求诊。
老神医医者仁心,大部分时间都会帮忙看诊开药。
不仅医术好,医德更好。
来的病患多了,顾笑觉得老是这样在她家里给人看诊不太好。
如今这世道人心难测。
哪怕这些病患现在求诊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回头搞不好什么时候被人一撺掇,反手一个举报。
举报孙神医不在执业医点问诊之类的,到时候孙神医说不定还要受处分。
她把自己的担忧跟孙神医说了。
孙神医虽然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不过也觉得顾笑说得有道理。
现在社会对医生执业管理比较严格。
他虽然自问没有私心,纯粹是为了帮助病患,但法律法规立在那里,真有人计较起来也麻烦。
“您老要是真想长期留在顾家村,要不在咱村开个医馆?”
虽然像他这样的国手,哪怕是一线大城市的三甲都随便进,让他窝在一个小山村开个小诊所确实有些屈才。
不过,条件如此,只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