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敢不尽心竭力,死而后己!”
孟绍虞与徐时泰大声回应道。
朱由检不想再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结束日讲,让他们先回去了。
等殿内只剩下了他、王承恩和魏忠贤时,朱由检又问道:“魏大珰,朕也有话要问你!”
魏忠贤一个激灵,连忙伏地就拜,屁股撅得老高:“奴婢知无不言!”
他现在对这个年轻新皇帝已经有了敬畏。
这些年他对付文官就两板斧:收下当狗和杀杀杀。
但就这样杀了好几年,收了那么多条狗,依然有人不服他。
结果朱由检就这么两句话,直接拿捏了孟绍虞和徐时泰两个硬骨头,而且频频语出惊人,让两个饱读诗书的人在他面前甘为俯首。
这功力,是他娘的二十多岁?是刚当皇帝能有的?
天生英才啊!
魏忠贤慢慢明白:或许自己想着让朱由检当傀儡的计划要落空了,能好好活着就不错……
朱由检开口说道:“朕听说,你贪污了不少钱?连军饷也没放过?”
魏忠贤虎躯一震:“这个……这个……陛下,奴婢……”
朱由检说道:“有还是没有,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