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田地还是老百姓的。”
“百姓要骂娘也该骂咱们的娘,决不能玷污了陛下圣名。”
二人没有进一步的表态,但一切仿佛都在不言中。
……
一转眼,秋天即将过去了。
朱由检给秦良玉的赏赐和慰劳诏书终于送到了贵州。
“娘亲!”
马祥麟看到那么多金银珠宝,兴奋莫名:“新皇上可真大方啊!这下军饷可有着落了。”
从里屋走出一个身姿挺拔的女人。
那是一张典型的川中女子面庞,骨架分明,肤色是久经风霜的浅麦色,她将长发在脑后紧紧绾成一个浑圆坚固的髻,用一枚造型古朴、毫无花饰的铁簪牢牢固定。
“不就是些浮财吗?看把你给乐的,几千两银子能有什么用,够大军吃多久?”
秦良玉扶着腰间的长剑,目光扫过那些亮闪闪的珠宝,不屑道:“皇帝这是把我当成富家大小姐了,要我戴着这些亮瞎敌军的狗眼吗?”
马祥麟汗颜:“娘亲还是慎言吧,这毕竟是天子赏物。”
秦良玉说道:“山高皇帝远,怕什么?听说新帝也不过十六岁,还没你大呢。”
马祥麟无语了。
也就是在这里,也就是秦良玉。
不然让别人听去,恐怕要说她“孩视天子”,到时候三族难保。
秦良玉说道:“没用的珠宝都拿去卖掉!”
“还有,皇上的诏书上说了什么?”
马祥麟展开朱由检的亲笔信,说道:“上面写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