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周延儒受不了了,自己上次堵住朱由检,在马车上接受面试,结果被朱由检忽视了,现在还不能入阁。
可张维贤……他干什么了?
周延儒道:“英国公,你居然媚上邀宠,我要参你一本!”
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
张维贤都气笑了:“参我?周大人,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刚刚说了,这是圣上特许,我一开始不答应的啊,是圣上非要我这么做。”
这话在孟绍虞等人听起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朱由检硬要张维贤剑履上殿?
这什么情况?
温体仁不甘心地问道:“英国公,那你过来干什么?”
张维贤说道:“圣上叫我来参加日讲,有什么问题?”
日讲?
孟绍虞瞪大了眼睛:“让你参加日讲?凭什么?”
以前也有勋贵参加日讲的传统,但因为日讲很久没有举办,所以这个传统也没了几十年。
更何况张维贤不像他们都是科举取仕,单纯靠家世背景才有这个地位。
这就让他们更加不平衡了。
王承恩从文华殿里走出来:“各位大人,请进吧,陛下正在等着呢。”
一进殿内,孟绍虞便问朱由检:“陛下,臣斗胆问一句:英国公佩刀上殿,还要参加日讲,真的是陛下允许的?”
朱由检打了个哈欠:“是啊,怎么,不行吗?”
孟绍虞一愣,随后低头道:“陛下,臣本不该多言,但……但此前并无先例,是否应该慎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