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王大伴,你刚刚为什么那么不客气?”
王承恩下跪道:“陛下,奴婢知道您仁厚,但对魏大珰的手下,确实有些该杀的就应该杀,不能宽纵!”
“就比如刚刚他说的那个许显纯,本来就是个没良心的畜生……”
王承恩把许显纯当初干的那些事都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像是什么编造口供,制造酷刑,把人活生生打死等等。
朱由检听着,越听越觉得恶心。
“这人还真是个畜生啊。”
王承恩说道:“陛下,奴婢多嘴,奴婢是怕您太过宽宏大量,让这些恶人逍遥法外。”
“魏大珰这段时间确实改善不少,可他底下的人就未必一样改邪归正了。”
朱由检明白自己又多了一道难题。
东林党人不能全信,阉党也一样是如此。
很多阉党成员如许显纯那样是真的罪无可恕,如果不把他们也给清理干净,那很多人会因此怀疑自己,到时候想要用人帮自己办事也难。
魏忠贤是被自己赦免的,但许显纯这种人该死。
只是阉党的首领是魏忠贤,他一个首恶都没事,只杀其他人恐怕还要被人抓住把柄,说自己偏私什么的。
朱由检深深吸了口气。
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