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些逆贼看到城门开了也不进来吗?”
他派人去探,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城外依然风平浪静,探子回来说外面依然能看到有农民军的旗帜,但此时全都按兵不动。
杨氏不安起来:“王爷,莫非是这些贱民以为我们在搞空城计,不敢进来吗?”
朱器塽也说道:“母亲大人说得有理,父王且再等等,不妨派人出去叫阵,诱敌进来。”
“儿臣以为,可让大哥去打头阵!”
周围的南阳官员听到朱器塽竟然要自己亲哥去当炮灰,不由得感到一阵胆寒。
朱硕熿竟然也同意了:“不错,那个没用的贱种只知道吃干饭,也该让他出来做点事!”
“来呀,去承奉司把那废物,还有他的废物儿子都拉过来,叫他们把那些逆贼引进来!”
护卫不敢怠慢,快步跑了下去。
就在其他人为朱器墭和朱聿键父子的命运感到悲哀时,护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朱器墭父子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硕熿恼了:“他们两个还能飞了不成。”
朱器塽看看四周,忽然道:“父王,杨俊臣不见了,定是此人放走了大哥他们,您被骗了啊。”
朱硕熿顿足道:“去找!本王誓要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股震天动地的声响,由远及近地滚滚而来。
朱硕熿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到有人惊呼:“大水来了!”
只见滚滚水流从打开的北门涌入,之前布置的那些陷阱火油什么的也都全部报废。
南阳城四面环山,是典型的盆地地形,这样的大水漫灌几乎不可阻挡,很快不管是埋伏的士兵,还是无辜百姓也在慌乱中被冲走,淹死者无算。
城内一片哀嚎的时候,城外一个光着上身的壮汉望着这一幕兴奋不已,拍了拍旁边一个黑脸汉子的肩膀:“自成兄弟,你这一招还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