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当今皇上已经有皇子了,就算御驾有个闪失,也是皇子继位,如何就轮到福王?”
“大哥,此人为求活命连自己亲爹都能出卖,现在情愿造反也要苟活,如此不忠不孝之人,难道你要听他的吗?”
朱器塽辩驳道:“将军眼皮子浅了!皇子尚在襁褓中,如何能坐天下?若是福王攻成,就能以监国身份入主大内,届时一个黄口小儿能够如何?”
“刘一燝刘阁老就在洛阳,他当年拥立光宗,名望甚大,京城也有不少他的学生,到时候里应外合,两京一十三省便可传檄而定!”
王嘉胤思考了片刻,随后开口问道:“如何能跟福王通气?”
李自成惊讶:“大哥,你……”
朱器塽大喜:“大王可以派我去洛阳,福王定会出兵!”
王嘉胤喝道:“放屁!你这一跑就不回来,你当我是傻子吗?”
朱器塽没办法,只好说道:“大王,我可以写一封亲笔信,到时候您派人快马送去洛阳,也是一样的。”
王嘉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催促他去写信。
李自成连忙喝止:“大哥,你这是要干嘛?福王为富不仁,贪图享乐,视百姓如草芥,这些你我一路走来看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真的篡位,以他的脾性定会更加鱼肉百姓,到时候你我是替天行道呢?还是为虎作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