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外了,你不用废话!”
朱由检竟然笑了:“置生死于度外……这明明是句好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朕真觉得脏了。”
“不过也是,置生死于度外,所以也都视人命如草芥。朕之前还奇怪,你们也是穷苦百姓,被逼无奈才造反的,怎么能在城楼上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情,现在朕慢慢想明白了。”
王嘉胤一愣。
朱由检难得主动问起了陈奇瑜等人建议:“这种人该用什么刑罚?”
陈奇瑜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随即说道:“回陛下,按大明律,凡谋反及大逆,但其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
王嘉胤听后,觉得这完全在自己意料之中,并不太惊讶,脸上依然挂着不屑的笑容。
朱由检摇摇头:“凌迟……就是千刀万剐吧?朕听说这是个技术活,现在哪里找人行刑呢?而且,朕不喜欢这么血腥的……”
陈奇瑜一脸茫然地看着朱由检,卢象升、曹文诏和左良玉等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年轻皇帝想怎么做,围观将士本以为会有一场大快人心的好戏登场,现在也都面露不解。
朱由检又看向左良玉:“昆山!”
左良玉没想到朱由检叫了自己表字,连忙拱手道:“臣在!”
朱由检说道:“打一口大点的棺材,把朱器塽、徐氏和这王嘉胤一起放进去,同这些百姓尸骸一同埋了。”
“南阳数十万百姓因他们遭殃,朕便要他们死了烂在一起!”
左良玉听后,后背不由得一阵发凉,头皮也跟着发麻起来,愣了片刻才应道:“臣……臣领旨!”
饶是曹文诏这样一战下来斩首数千的杀神,听到朱由检旨意的瞬间也抖了一下。
卢象升和朱聿键等人更是没想到平日里情绪稳定的陛下会如此处置这三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徐氏这个红颜祸水直接昏死过去,朱器塽更是吓得当场失禁,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大哭。
王嘉胤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随即怒吼道:“杀了我!你有本事杀了我……”
可不管他怎么吼叫也没用,很快,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四四方方的棺木被拉过来,朱器塽母子一左一右在两边,浑身血污王嘉胤硬塞在中间。
三人均被捆绑着,无论如何挣扎、叫喊、哀求,还是被钉死在了里面。
看着眼前这一切,朱由检才如释重负。
不过并不等他松口气,城外又有新的情况。
驻守伏牛山的秦良玉与孙传庭来报:洛阳方向有一股可疑的大军正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