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趁机上前把他拖走,陈永福则是早已经疼痛交加,摔伤加震惊过度,肝胆剧裂而死。
朱由检看到这一幕后,余光又发现身旁的护卫背着一把弓,下意识地把弓拿过来,又拉满一支箭朝前方瞄准。
“陛下……”
御营左右都有些不安。
朱由检也不清楚他这是在干嘛,又要射什么。
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不干点什么实在憋不住。
“刷”的一下,那支箭很快就没入阵中,也不知道射中了什么。
但就是这支箭射出去没多久,远处忽然传来十分嘈杂的声浪,惊涛骇浪一般朝这边扑过来!
这声浪就在朱由崧背后,他扭头问道:“怎么回事……”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愣在原地。
无数的靖难军开始向四周逃窜开来,很多人身上都湿漉漉,明显是刚刚从水里跑出来。
朱由崧一下子想到了白水河!
对了,渡河那边情况如何?
“世子!”
范景文不知何时骑马过来:“快随我走!”
范景文的声音苍白无力,脸上的表情更是痛苦不已。
朱由崧还在傻傻地问:“怎么回事?”
范景文看着眼前这个福王生出的二傻子,再也顾不上什么士气和教养,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军败了!我军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