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朱由检点点头。
刘宗周苦笑道:“不怕陛下笑话,类似的话,老夫听过无数次了。”
“但其实最后都不过空谈而已,时间久了便不在意了。”
朱由检顿时有些感同身受。
作为皇帝,他每天看的奏折里,多的是文官塞给他的治国方略和治国之道,那真是说什么都有。
有劝他修身修德的,有劝他养士的,有劝他加税的,也有劝他减税的……
有些写的挺好,第一次看会有点上头,但时间久了也真的烦。
朱由检又问道:“刘老先生既然厌恶空谈,有没有想过研究一门实用的学问,推而广之呢?”
刘宗周拿着茶杯的手一下子停住。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从接到圣旨后就在琢磨的问题:皇上叫他来留都是要干嘛?
一开始他以为是要自己复官或者讲学,但得知朱由检让他住的房子是以前韩国公李善长的故居后,他又以为是陛下记旧账,要自己这个江南大儒小心说话,杀鸡儆猴。
可从刚刚朱由检的言行中来看,刘宗周觉得这几样可能性都不存在了。
“陛下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