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曰广率先回答:“陛下,臣去过朝鲜,那里党争更甚我朝,而且君臣目光短浅,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
“臣以为不得不防!”
姜曰广说这话也是有根据的。
现在的朝鲜国王李倧是通过政变上台的。前任国王李珲是他叔叔,所以是侄子夺了叔叔大位,算是一次角色互换的朝鲜版“靖难”。
当时大明的天启朝廷觉得李倧这是造反,得位不正,一直不愿意承认他的王位,后来是李倧不断请求,外加联朝抗金的需要,天启帝才陆续派了两拨使团去朝鲜。
姜曰广就在第二波使团中,他到朝鲜看到的就是各种党争乱象,觉得比国内阉党和东林党闹得还要厉害,一时瞠目结舌。
所以他绝不相信这些虫豸能搞好政治。
朱由检问道:“那姜卿觉得该如何处置呢?”
姜曰广答道:“回陛下,臣以为应当对这崔鸣吉严加申饬,再派新的使者去朝鲜向他们索要军费,显示天朝之威!”
陈奇瑜摇摇头:“臣以为不可,朝鲜地小国弱。前几年一直战乱,又被建虏压榨数年有余,如今哪里还有实力拿钱出来呢?”
“现在施以威压,只怕会狗急跳墙。朝鲜虽然国小地贫,却身处建虏后方,若彻底顺从皇太极,那么建虏将再无后顾之忧,对我大明岂非不利?”
姜曰广又说道:“那怎么办?难道给他们赏赐进行安抚吗?陈侍御没听到崔鸣吉今天怎么说的,皇太极随时可以大兵压境夺了他们王都,到时候他们收再多钱也一样要投降的!”
廷臣们再次吵了起来。
此时,龙椅上的朱由检陛下则开始了自己的一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