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表后,都是眉头紧锁。
陈奇瑜说道:“陛下,这郑芝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此前长期为贼寇,恐怕不足信。”
“且他的部众多为本土乡民,只怕未必肯远走他乡为国征战。”
姜曰广也如此想:“不错,臣在南京也听说过,此人勾结倭寇多年,是个小人,必须提防才好。”
朱由检笑了:“在朕看来,他其实更像是个商人。而且朕也没有真的指望他会出兵帮忙,只要他不捣乱就好。”
“不过朕现在打算接受他的归降,把从南洋进口甘薯的事情交给他。且看他能办得如何,日久见人心吧。”
其实郑芝龙到底可不可信,这次开海是否顺利,朱由检自己也没什么底。
不过有机会总要试试,早一天推广甘薯这些外来粮食作物也是好的。
陈奇瑜拜了拜道:“陛下知人善任,是大明之幸。”
姜曰广犹豫一下,也跟着附和了句。
朱由检又问道:“二位爱卿帮朕想想,给他个什么官职,派谁去招降授官比较好?”
此话一出,陈奇瑜和姜曰广却又不说话了,表情也异常严肃,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朱由检心中警笛大作,看出有事,于是小心问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