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东北方向去了。”
吴三桂脸色一变:“这……东北方向,不就是大凌河和小凌河?难道他是去跟那边的建奴军汇合?”
“都督,请让我去吧!”
袁崇焕皱眉,说道:“不对吧……”
这回后金一共也就一两万左右,除了松山到杏山的留守,现在还要去南线作战,怎么可能还有太多兵力围攻大凌河城?
吴三桂眼看袁崇焕在犹豫,立刻不等命令就带着几个亲兵走了。
袁崇焕叫不停他,只好派人下令给外围扫荡的袁兆基,叫他好生跟着吴三桂。
另一边,正在逃亡路上的迈达礼一行数十人,在冲杀出营寨,以死伤过半的代价甩掉追兵后,此时已经走到了一片树丛中。
以为逃出生天的王天祥一脸兴奋道:“贝子爷,再过前面的坡,往南面走就能到松山了,虽然绕了点,但肯定能到……”
迈达礼心烦意乱,咬牙道:“闭上你的臭嘴,你这汉狗只管带路就是!”
王天祥只好也压着怒火,快步往前走。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敌军!”
一个后金士兵惊呼。
果真有一队明军骑兵过来,后金骑兵们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
迈达礼也双手搭弓应战。
王天祥见状,心想这些鞑子肯定是要死战了。
他一咬牙,趁着迈达礼双手没空抓住缰绳的机会,忽然抽出匕首往马屁股上就是一下。
“嘶嘶嘶!”
马儿吃痛惊叫起来,抬起前蹄,迈达礼反应不及,手中弓箭丢到一边,整个人也被摔了下去。
王天祥抓起地上一把泥,塞到迈达礼口中,对回头查看情况的后金兵说道:“贝子爷受伤了,我带他走,你们千万要挺住啊!我一定会活着带他走的!”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明军已经冲到前面,只能开始厮杀了。
王天祥把迈达礼拖到一处缓坡,旁边就是一条流动的溪水。
迈达礼气急败坏,吐出脏泥:“你个汉狗,不想活了?我杀了你!”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结果刚刚那一下已经把他的肋骨摔断了。
王天祥举起匕首,冷笑:“嘿嘿,小鞑子,现在动不了了吧?威风不起来了吧?”
迈达礼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王天祥一点点靠近道:“如果不是为了活命,谁愿意向你们低头,狗儿的,你们也配?”
“你们侮辱我老婆,连我小女儿都不放过,你以为我真的想给你们当奴才?”
迈达礼正要开口继续骂,王天祥已经扑了上来,朝着他的喉咙就是一下。
等一切归于沉寂后,王天祥摘下迈达礼的头盔,还有披甲就重新开始逃跑。
走了两步,王天祥忽然又转回来,朝着迈达礼的尸体啐了一口。
“臭鞑子,你们才是狗!”
王天祥一脚猛踢过去,迈达礼冰凉的尸体滚落到了更加冰凉的溪流,染红了一片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