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祖疑惑道:“千里眼发报台?是做什么的?”
把总摇头表示不知道。
徐弘祖好奇心和探索欲上来了,于是要求对方给自己带路,近距离看一看。
把总皱眉:“放肆!上头有命令,凡是发报台周围十里都不许有闲人靠近,你想干嘛?”
徐弘祖游历各地,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大明没有太多那么讲军纪的兵,于是又拿出一包碎银递上去。
把总握紧那包碎银,他本来不想答应的,但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只需往前看看,不许乱动啊!”
“明白明白!”
宋应星有些不安:“振之贤弟,这既然是军事重地,恐怕去了不合适吧?”
他虽然也很好奇那东西,但他行事本就谨慎,又是体制中人,不太敢知法犯法。
但散漫惯了的徐弘祖笑道:“刀山火海我都闯过,这算什么?再说了,就是靠近看看,能碍着什么事?你若害怕,可以留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回!”
宋应星听后,有些不放心这位新交的朋友,心里也实在好奇,不甘心在这里干等,于是说道:“这不行,我也想去看看!”
把总刚要开口回绝,徐弘祖又是一包碎银和铜钱送上,说这是两人份的心意。
把总一边收下一边咬牙:“你们这真是……要害死老子了啊!”
随后,三人鬼鬼祟祟地穿过一个小土坡和小树林,朝发报台小心前进。
“到这儿就行了!”
把总靠在一棵树后面:“再往前走就要被塔台上的人看到了!”
徐弘祖和宋应星二人藏在另一个棵树的后面,小心地看了起来,然后都被这发报台装置上的精密和奇特造型感到惊艳。
宋应星感叹道:“要是有纸笔就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画下来研究一番。”
谁知,徐弘祖竟然从怀中拿出了纸笔和一瓶墨汁。
在宋应星惊讶的目光下,徐弘祖解释道:“在下行走名山大川,随时写下所见所闻和游记,这些都是随身携带的。长庚兄,画吧!”
宋应星赶紧蹲下来,开始照着发报台画起来。
一旁的把总看到他们这样,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好哇,原来你们是建奴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