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让二人起来,又说道:“朕一直以为,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们过去怎么做,现在又怎么做,肯定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道理,只要最后能够打胜仗,让军队有战斗力就行,对吧?”
“其实朕也一样,当初为了有足够的军费和物资平定陕北,不一样杀了西安的秦王吗?其实朕与你们都是同路人,如果因为这些事情为难你们,未免太双标了。大家都是实用主义者嘛!”
这段充满生僻字词的话让毛文龙和袁崇焕一半迷糊一半不安,但从字面上理解后,也都纷纷点头,口称臣等惭愧。
朱由检接着又拿起一串烤鱼说道:“许多大臣跟朕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其实朕以为也跟烤鱼是一个道理。”
“人在饿的时候,肯定不能讲究什么让调料慢慢腌入味,然后小火慢烤收汁,只会用大火烤熟,先饱餐一顿再说。可是能继续用大火烤吗?这样只会让鱼烤成焦炭,别说饱腹,就是强行咽下去,也会对身体不好。”
“所以两位爱卿,朕希望很多事情在今后都不要继续搞下去了。不然,你们是想让朕强行咽下这些焦炭吗?”
袁崇焕和毛文龙又是一惊,连忙起身又要跪下。
“先不要急着下跪了。”
朱由检说道:“朕为你们烤这两条鱼花了不少时间,你们一口不动总不好吧?”
袁崇焕和毛文龙看了一眼桌上的烤鱼,只觉得自己才像被烤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