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终于是把三教合一的想法,还有自己脑海里的科学规律结合到一起,整出这么一套东西来。
虽然还比较朦胧,但朱由检知道自己只要提出一个方向即可,剩下的嘛,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而现在,就是要不断拉拢“大儒”。
朱由检顿了顿:“圆悟师傅,张天师,朕方才所言,你们以为如何?”
被叫了一声“天师”的张显庸还有点不适应,反应过来后连忙掐诀行礼道:“无量天尊,陛下所言,实在令小道醍醐灌顶,听了陛下方才所言,小道自觉多了十年修为不止!”
圆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陛下真是给了贫僧一阵‘棒喝’,贫僧也有点悟了。”
此话一出,朱由检等君臣忍不住会心一笑,现场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不过也是,朱由检这番理论把物理学、心学还有儒释道都给缝到了一起,可不是给人当头一棒?
只怕将来还有不少人要被朱陛下的这一棒击中眉心,然后悟出些什么来呢。
信仰这一环,朱陛下真是拿捏了。
圆悟现在心情也是真的复杂。
自己刚刚这么认可陛下所言,那么就等于他已经承认了皇上的释经权。
大报恩寺今后肯定不可能做什么东林党党羽了,恐怕还要给皇帝陛下当传教工具。
目前来看,尊道灭佛不会有了,但皇帝也要把整个大报恩寺和临济宗都绑到他的战车上。
虽然这也是有好处的,比如传教的便利、地位的提升等等。
但大报恩寺的那万亩良田和高利贷生意,恐怕很快也要为陛下所用……
朱由检对二人的回答很是满意,也对自己整理出的理论很满意。
朱由检看向李标:“李师傅,依你看,朕刚刚的所言,可否登上邸报,发表一篇评论?”
既然要用信仰的力量铺路,那当然要贯彻到底。
把这番理论抛出去,先给江南那些士大夫开开眼,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李标拱手道:“陛下方才所言,融会贯通,深入浅出,再稍加完善便不输当世大儒了,所以……臣以为自然是可以的。”
不管是不是拍马屁,朱陛下听得是舒服了,又说道:“那就不用提到张天师他们,也不用提朕,用化名即可。至于润色什么的,就劳烦李师傅了。”
李标点点头:“臣斗胆,请问陛下想用个什么化名比较好?”
朱由检想了想:“就叫丁灵司吧。”
“臣领旨。”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张显庸和圆悟二人面圣结束走出来,均是步伐沉重,两个年过六旬的老人都没想到,自己到了耳顺之年还能遇到这种事。
双方虽然都有收获,也看似都有光明的未来,但总感觉没有从陛下那里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还被狠狠赚了一把。
至于被赚了什么,他们竟然也说不清楚。
另一边,朱陛下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繁忙的一天,接受百官的辞别后,自己回到房间,在毛小柔和王承恩的帮助下,脱掉麻烦厚重的十二章衮冕,狠狠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长长地呼出一声。
这时,门口传来张维贤的声音:“陛下,方才秦将军派人来,说是建奴的使者,皇太极长子豪格等人又在抗议,问几时能见到陛下要个说法?”
正在换衣服的朱由检闻言笑了:“差点把他们给忘了。”
“说法?好啊,叫上袁卿、毛卿和刘卿,给他们一个说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