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方才鳌拜的仗义,于是又向刘兴祚怒道:“你果真一点情面都不讲!下这么重的手,你们中原人慈悲为怀和仁慈心肠呢?”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刘兴祚冷冷道:“陛下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圣上让我问你:现在你们知道人被打会痛了,那有多少百姓被你们这样暴打和虐杀呢?”
“你们好歹还能活下来,有多少人死在你们手上,你们算得过来吗?”
“还说什么孩子,你们又杀了多少孩子?单单就你们对我大明子民犯下的罪就罄竹难书!”
豪格一时语塞,只能继续狠狠瞪着对方,使劲咬紧牙关。
袁崇焕见状,说道:“好了,让他们穿好衣服,进去面圣!”
豪格坚持要自己穿衣服,然后收拾一番行装,擦一擦脸,忍痛摆出一副威风的架势向里面走去。
一进暖阁,豪格等人就看到正前方坐着的朱由检,两边是穿着绯色和青色官袍的大明官员,均是端庄肃立。
朱由检端坐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仔细打量他们。
“哪位是皇太极的长子?”
这些人全部留难看的金钱鼠尾,打眼看过去都是光秃秃的脑袋,还真是难以分辨啊。
豪格和库尔缠以为这还是一种羞辱和示威,于是都默然不语。
王承恩大声呵斥他们:
谁知朱由检却说道:“不急,让朕猜一猜。”
他用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指着豪格说道:“是你,对吧?”
豪格一愣,没想到朱由检能一下猜中。
而且看他这样,也不像是提前知道答案演出来的。
豪格随即冷哼一声不回答。
朱由检笑道:“看来是朕猜中了,你就是豪格,果然有点当大汗的气质啊。”
豪格眼神一变。
他长那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夸是当大汗的料。
尤其他和皇太极的父子关系紧张是后金人人都知道的秘密,所以也没人敢这么明着说他有大汗之姿。
这明国皇帝说这话是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