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好了,朕就不逗你了。朕怎么能放你走呢?建斗你不在,高迎祥要是再来朕可是觉都睡不好的。”
卢象升连忙道:“陛下言重了!臣……臣一切都是陛下所给,陛下如何处置都是应该的。”
“此事确实因臣而起,恩师他在淮安府的所作所为若是真的,臣确实有脱不开的干系,臣不愿意污了陛下圣名。”
黄立极要真的本性不改,在淮安府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难保不是打着朱由检和卢象升的招牌。
事情闹大了,确实会影响朱陛下的名声和推行新政的民心基础。
说到底,这些人搞来搞去,还是怕朱由检一路战无不胜,最后威望难以撼动,到了江南更会大杀特杀。
眼下必须尽量添乱,制造舆论。
但朱由检哪里会管这些。
毕竟自己最后一定要做的事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反对。
他绝不内耗,也不搞自证。
当皇帝还不能任性点,那还有什么劲?
朱由检说道:“要这么容易就被污了,朕这名声不要也罢!”
“建斗,你就安心待着,该干嘛还干嘛去。另外,你写一封信去给你老师黄立极,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朕也会给李师傅(李标)去信查一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丢朕和你的脸。”
“至于这弹劾……放心,这口气,朕帮你出了!”
卢象升听后,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只感到一阵目眩,随即重重叩首。
“臣敢不竭尽全力,继之以死,以报陛下!”
朱由检上前拉他起来,又安慰两句后便让张维贤送人出去了。
他回头看向桌上的那两份折子,对王承恩道:“去把那个丁启睿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