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远。现在的这位皇子是太子,也就是未来的皇上。陛下的其他儿子,不就是未来的藩王?”
“难道陛下以后不给自己儿子封王?真要彻底废了宗藩制度?”
“纯臣,你现在这样对我们赶尽杀绝,没有考虑过以后吗?你不想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孩子!”
朱纯臣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膝盖。
朱由樻笑了,又给朱纯臣倒了一杯酒。
“成国公,说到底,咱们是一家人啊。”
朱纯臣盯着那杯酒,久久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这一次可能是鸿门宴,但没想到太妃和崇王的攻势竟然这么直接和猛烈。
柔中带刚,天理人情俱在。
这酒,喝还是不喝?
……
汝宁知府府衙内。
史可法和一名随行御史并排坐在朱由材面前,面色凝固。
虽然是收监,但看在朱陛下的面子上,锦衣卫还是让这位朱家王爷尽量体面。
朱由材没有住牢房,而是被关在一间打扫干净的书房内,桌椅板凳加软床,吃喝供应不断,还能去院子散步,除了不能自由外出,跟在王府里没有区别。
此时朱由材更是在啃着一只烧鸡,吃得油光满面,看都不看史可法他们一眼。
史可法说道:“王爷,下官现在是秉承圣旨来问话,你若能配合,自然一切无事。”
朱由材放下烧鸡,问道:“问话?问什么?老子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我嫩爹,你算老几!”
陪审的御史皱眉,刚要提醒朱由材注意言辞。
史可法却对一旁的书办说道:“记录在案!”
“一个字都不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