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傅,你若还有一丝天良,就该劝谏陛下,莫要忘了圣人的教诲!”
倘若是陈奇瑜和卢象升这些人在现场主持,肯定会跟郭兴治吵起来,与他聊聊什么叫圣人之道和忠君思想。
但韩爌也是在翰林院摸爬滚打,还经历过“红丸案”和阉党执政时的老油条。
当年的魏忠贤都不能拿他如何,郭兴治这些人跟他玩小人君子这一套就幼稚了。
韩爌笑了:“郭兴治,你嘴里说得漂亮,但你却想不到,陛下要做这个社科院是为什么吧?”
“太子册封出阁在即,陛下将来要从两院里选出合适的老师!”
如此重磅的消息抛出,犹如池塘里落入一块巨石,引起阵阵波浪。
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反应不及,一脸迷茫。
这也难怪,毕竟大明已经十几年没有立过太子了。
一旁的陈奇瑜忍不住感慨起来:韩师傅说这两件事的顺序和陛下完全相反。陛下先说了立太子,然后提社科院,是要用前者安抚韩爌,同时引发他的责任心,接下应付百官,成立社科院的差事。
韩爌先说了成立社科院的事,让这些文官都吵起来,再拿出立太子的事情,让他们知道有利可图,也知道可以通过钻营或者加入社科院能成为太子党,对这个新机构反而没那么大敌意。
如此大起大落下,寻常人还有几个能保持清醒?
这一招,三十几年的功力。
姜还是老的辣啊。
陈奇瑜也明白,韩爌现在君子豹变,也是被陛下给逼出来的。
说到底,还是陛下会驭人啊。
郭兴治完全没有想到,之前以为要争取很久的立国本一事,如今一下有了结果。
不料韩爌又面向郭兴治,大声说道:“郭匡世,你现在说说,你的志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