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无礼!”
钱谦益说那些本来就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如今突然被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但在看到柳如是那精致的脸蛋,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经是明显一副美人坯子的容貌后,忍不住笑了:“如是,你有何见解?说来听听!”
柳如是说道:“钱大人刚刚也说了,当今陛下做事不可以常理揣度,而且陛下连自己的亲叔叔都不放过,要真的想清理东林党,何必等到现在呢?”
“所以我说钱大人讲的不对!”
其实柳如是也不清楚自己说的对不对,但她知道童言无忌的道理,断定钱谦益不会跟自己计较。
而且刚刚听了徐佛说的讨好男人的三个层次后,柳如是觉得不妨现在就学着跟男人聊聊国家大事,看看灵不灵。
徐佛赶紧赔笑道:“钱大人莫要动气,这孩子让我给养野了,一会儿我定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谁知钱谦益却用扇子抵着下巴,真的思考了起来。
忽然,外面又有人在喊道:“钱大爷,您儿子在楼下等着,说有大事叫您呢!”
钱谦益听到这话,心中顿时起来一股无名之火,还有点意外。
钱谦益今年快五十了,他儿子钱孙爱也是个二十多的大小伙子,但日常性格懦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今日有胆子到这地方打扰自己雅兴?
莫非是自己家中的两个夫人派来的?
徐佛和柳如是也是往这个方向猜,于是捂嘴一笑。
徐佛道:“钱大人还是回去吧,小心到家后是河东狮吼。”
钱谦益拍了拍胸口:“徐娘子,钱某是那种惧内之人吗?犬子过来恐怕是有别的事,无妨!”
说罢,他让门外小厮把钱孙爱叫上来,非要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面前逞能一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