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在社科院任教吗?”
方以智笑了:“这门课本来是我教,宋应星他本来也不熟悉这个,但他擅长实务,天赋又高,稍微与他讲解几下,他便能学得不错,用于开蒙很合适。”
“叔父有所不知,这宋应星虽然是举人,但懂很多器具发明,从水利到火药都懂,还总结了很多前人发明。之前陛下评价他虽然了解实操,但理论歪了,如今研究力学后,他许多方面的研究都大为精进,是我们社科院的后起之秀呢。”
侯恂撇了撇嘴,所谓什么器具发明,说穿了不还是些奇技淫巧吗?
不过谁让当今陛下就爱这些奇技淫巧呢。
侯恂接着又看了看那些学生,发现人员构成相当杂乱,起码年龄上就相差甚大。
有些看着二十来岁,有些看着十几岁,还有的已经留起了胡子,显然已经步入中年。
侯恂有些不安地问道:“他们都是从何处学堂过来的?有的小小年纪不学经典,将来如何考取功名,这不怕误人子弟吗?”
方以智笑了,指了指后排的一个小孩子:“这位是信陵王的小儿子,那个是鲁阳王的世子,那个是……”
侯恂越听越惊讶。
全是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