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火烧得那么大,皇上竟然要把学社连根拔起。
这与阉党在时何异?
黄宗羲放下酒杯,问道:“好哇好哇,你们两个今天请我出来吃酒,合着都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冒襄坐到黄宗羲旁边,说道:“太冲,我们并无此意,只是不明白为何你不愿意劝一劝皇上?”
“倘若陛下真的对南人赶尽杀绝……你也是南方的啊!”
冒襄说到这里有些激动,脸都涨红了几分。
当下几乎人人都在传,等到了明年,也就是崇祯五年,皇上就要对南方士人继续施展高压政策了。
尤其明年还是个关键年份,因为是京察之年!
所谓京察,就是在京官员六年一次的大考,外地官员也要来接受一次考核。
皇上如今在南方磨刀霍霍,现在是杀学社学子,接着京察还会怎么整顿南直隶的官员就说不准了。
冒襄继续危言耸听地说道:“南边的官员杀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让那些北人过来填充,到那时,我们这些人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太冲你深得圣眷,或许可以免灾,但我们这些人你就要见死不救吗?”
黄宗羲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明白了这些好友请自己喝酒的目的,一时间有些惆怅。
喝了一口酒后,黄宗羲忽然笑了:“其实……事情也简单。我教你们一个妙计!”
冒襄与吴应箕眼前一亮:“什么妙计?”
黄宗羲说道:“如今皇上在南京,你们可以选择把不服气的官员啊,学生啊都聚到一起,选在苏州也好,松江也好,自己拥立一个皇帝,打进南京来!”
“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