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那可是在战场上为朱陛下披荆斩棘,数次顶在前面的大臣。
过度脑补也是他的老毛病了,但总的来说无伤大雅,且都是为了大明,不至于背后坑自己。
朱陛下这个政治小白有时不也要靠孙传庭他们的过度脑补来发挥主观能动性吗?
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孙传庭的错。
也许是有人恶意揣测自己整顿南直隶的用意,危言耸听,散布谣言,唯恐天下不乱。
也许是……
朱由检问道:“伯雅聚会回去后,可曾跟别人提过此事?”
孙传庭摇摇头:“臣知道兹事体大,不敢擅传!臣敢拿家中一百多口人的性命担保,出了门后再无跟别人提起过!”
朱由检微微颔首,说道:“那……可能是玉铉他们中有谁说漏嘴了吧?”
孙传庭一时间有些惊愕。
他听说伏阙事发时,正在京营中练兵,急忙慌地就骑马赶来了,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
如今想来,真有叛徒?
陈奇瑜、薛国观、李标这些,可都是当初在辽东与皇上并肩作战的功臣啊。
他们中难道真有人因为反对废都,所以放出消息给了那些学子?
孙传庭有些担心,赶紧说道:“陛下,臣愿意戴罪立功,去查一查原委。”
功臣犯法违纪,素来是最不好处理的。
尤其是这些忠臣出了乱子,那得多伤陛下的心啊。
朱由检依然表现得情绪稳定,摆摆手:“不必了,伯雅就在这里等着吧。”
“钱谦益他们要是没有辜负朕,也会和你一样来这里请罪的。”
“你们信朕,朕也信你们。”
孙传庭一愣,随后应声领旨。
他其实更希望朱陛下可以发火,哪怕骂自己一顿也好。
现在陛下这样冷静,他心里难受,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大动作呢。
朱由检又对王承恩道:“王大伴,给朕更衣吧。”
“是时候见一见朕的子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