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绝。事情闹大,对大家都不好。”
高弘图说道:“这一点府台可以放心,我与复社那些人谈好了,会给他们一万两去重修东林学院。”
“只要肯分钱,他们还是愿意闭口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正琢磨跟陛下较劲呢。”
王知县连连附和:“不错!而且我们现在征集的可是军费啊!谁敢乱说什么,要是谁趁机闹事,就说他是收了皇太极的钱,恶意中伤朝廷,挑起内乱!”
吕知县拍手道:“是极是极!当今那什么伪清是我大明头号敌人,百姓怎么能不体谅朝廷的难处?这个时候还要为一点钱闹事,便是汉奸!”
众人连连点头称是。
高弘图见到他们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陛下说皇太极和建奴是不可不灭的,但我现在觉得皇太极还是好好活着吧。”
“要是那什么大清亡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一起为国敛财,一起为皇上分忧啊?”
“依我看……最好啊,让辽东一直被皇太极他们占着,挺好!”
众人再次举杯,为高弘图的这番话叫好。
寇慎又问道:“好了好了,说说路振飞的事吧?我们未经三法司就给人定罪,还扔进大牢,说说看该怎么办吧?”
王知县打了个酒嗝:“府台,这也叫事儿?派人去牢里将他宰了,然后说他贪墨公款,畏罪自杀呗。”
“皇上最恨贪腐,宗室贪腐都得死,他一个七品知县算个鸟?”
高弘图叹息道:“路振飞啊……他也算个人才,可惜他想学海瑞,一点和光同尘的道理都不知道。自寻死路!”
陈在竹笑了:“好了好了,各位不要说这种没劲的事,这什么路振飞死了便死了,到时候我让我姐夫跟皇上解释一下,大家都会没事的。”
“对了,既然今日有酒有肉有美人,我也为各位起舞一番如何?”
大家听后,都露出一番坏笑。
果然这女装不白穿啊。
很快,陈在竹便来到那戏班面前,学着女子姿态迈开舞步,竟然比唱曲的女子还妩媚。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你知道里面都坐着谁吗?”
“啊!你还打人?”
外面忽地响起一阵喧闹之声,似乎是酒楼的伙计与人发生争执一样。
吕知县皱眉:“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扰了我们的雅兴?”
不等他说完,包厢的门便被人给一脚踢开了。
几个穿着黑披风的大汉走进来,堵着门口,死死地盯着在场众人。
陈在竹和戏班吓了一跳,停下舞乐,不安地看着他们。
高弘图等人起身,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胆子,不知道苏州知府在此吗?”
谁知,从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路振飞,只见他扫视一圈,摇头道:“苏州府一州七县的长官都在啊……过年那会儿开会怎么不见你们那么齐?”
寇慎等人大惊:“路振飞?你……你怎么出来的?”
路振飞旁边的钱谦益同样黑着脸,死死地盯着陈在竹。
陈在竹浑身抖成筛子:“姐、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