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倭寇都有这样的待遇，我跟他比很差劲吗？”
孙传庭淡然说道：“他与我大明作战时用的是木刀，没有杀过一个人。而且……他的心是向着大明的。”
李自成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孙传庭说道：“我就不能向着大明吗？”
孙传庭没想到李自成能说出这种话，一时间竟然有点哭笑不得。
沉默片刻，孙传庭又问道：“为什么你不死在战场上呢？”
李自成盯着锅里的开水，问道：“侯爷很想我死？”
孙传庭没有回答，而是叹息道：“其实我很后悔。崇祯元年那会儿，为什么不把你一起带走？”
每次想起与李自成在米脂的相遇，孙传庭心中都是说不出的复杂。
如果当时他让李自成与他共同入京，说不定李自成可以跟他一起整顿京营，可以一起辅佐皇上，成就一番功业。
但当日的孙传庭还不知道自己被召回京城后是什么命运，更不可能让李自成抛下家庭跟自己远行。
就是那么一念之差，有了后来的闯王李自成。
李自成问道：“侯爷，我如今立下战功，难道不能将功赎罪？不能算洗心革面？”
孙传庭说道：“那我是不是要把你的名字从功劳簿上划掉？可这样一来，不是还有更多人会怀疑吗？你骗得了一时，骗得了一世吗？”
李自成说道：“我可以洗心革面，重新来过。”
孙传庭问道：“怎么洗心革面？”
李自成反问：“我只想问，侯爷给不给机会？”
孙传庭皱眉，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我若给呢？”
话音未落，只见李自成忽然拿起那一锅热水，猛地往自己脸上浇了下去！
“滋滋滋……”
孙传庭瞠目结舌，只看到一阵热气过后，李自成脸上的皮肉已经被烫得不忍直视。
李自成咬紧牙关：“洗心……革面……”
“我要封赏，我要做官！”
————
李闯初从世祖征日，转战南北，所向多捷。尝于阵前陷敌锋镝，面中流矢，状甚可畏。
然其人愈益奋厉，每临敌辄先登陷阵，士卒莫不为之震服。军中因其貌异，人称“鬼面郎君”。
——《常州府志》
————
又是一个月过去，感谢各位的投票、评论、催更和支持。这本书能写到现在的两百多万字，都是各位的功劳。
最近各方面状态确实称不上好，持续输出也难免有些纰漏，但依然在尽最大努力，为大家细细打磨更好的剧情，希望可以不负各位的每一张金票与期待，新的一个月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在此拜谢了！
感谢你们来看我的书，希望你们看书时也能收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