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辈子仗,射了一辈子的箭,怎么比得上卢阁部刚刚那一支?”
孙慎行等人也是啧啧称奇:“古有百步穿杨,今日阁部这一箭,当真胜过古人百倍。”
现场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卢象升身上,只见他来到朱陛下面前,从容脱下盔甲,抱拳行礼:“陛下,臣献丑了。”
朱由检笑道:“建斗万般都好,就是过于谦逊。今日你当是头彩!”
他以为卢象升是数值怪,结果是机制怪啊。
卢象升道:“若非陛下领导有功,我大明岂有今日中兴气象,又何来今日的太平宴,臣又哪里有机会射出刚才的一箭?”
“当日不是陛下临阵救援,臣在陕北早就没于贼手,若无陛下,臣无今日,方才那一箭,是为陛下所射!臣岂有尺寸之功?”
朱由检听后,竟然有一丝无奈,朝身边的周皇后看了一眼。
周皇后先是一怔,随后笑了,问道:“阁部如此武艺,不如也教教太子如何?”
卢象升大惊:“这……”
朱由检笑道:“皇后的提议,深得朕心。建斗,你就莫要推辞了。”
卢象升激动道:“臣领旨!”
卢象升的妻子赶紧带着一对儿女来到御前,拜谢不已。
而此时最为尴尬的,毫无疑问就是发起挑战,把卢象升逼出来的吴三桂。
吴三桂站在原地,甲胄里的内衬早就已经湿透,手持弓箭,有些茫然。
这我比个毛啊?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史可法:“宪之,有招吗?”
史可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