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三桂反问道:“漕兵兵变,混入城中,企图在留都作乱,干扰祭祀,难道不是大案?”
杨忠不紧不慢地问道:“那这跟人瑞堂有什么关系?您这样不明不白,无凭无证地抓人走,难道是想说我魏国公府上与乱党有勾结吗?既然如此,小人自当上报国公爷,让他去找安内侯与殿下交代。”
吴三桂这才意识到不能冲动乱来,要是孙传庭知道自己是为了找一个妓女的相好随便招惹魏国公,指不定要生多大的气。
而且平心而论,自己为了找出徐佛的那位“先生”大费周章,还耽误抓拿乱兵的差事,确实也不合适。
吴三桂只好放开余象斗,然后对杨忠说道:“不必了,那等我有证据再来吧。至于魏国公那边,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说完便将那册子塞进怀中,然后大步离开了。
杨忠笑着低头拱手,送吴三桂离去。
等院子里没了别人,杨忠这才站起来,扭头看向余象斗,有些怒气地责问道:“怎么让他进了库房?里面的东西没有被他发现吧?”
余象斗忙跪在地上:“大人放心,卑职用性命担保:并无错漏。”
杨忠又问道:“好端端的,吴三桂怎么会来这儿?”
余象斗摇摇头:“卑职……不清楚。”
杨忠看向院子的另一边,皱眉:“难道是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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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妖人倡白莲教乱,蔓延南京。
——《明史》·吴三桂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