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真出事我如何与你家人交代?”
阎应元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便一口答应下来。
二人交了卷子,被通知一个时辰后再过来。
阎应元便带着魏藻德来到朱季友面前,与之前一样,通报了姓名籍贯,功名身份等等。
朱公子见阎应元还有一个喜好科学之道的同乡好友,似乎更欢喜了,于是也爽快地报上了字号。
魏藻德一听“季友”二字,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兄台这字号取得好。”
魏藻德语气中带了几分揶揄:“春秋时鲁庄公的弟弟也叫季友,此季友平定鲁国庆父之乱,稳固江山,奋身以讨贼、择贤以立君。想来阁下也有尽忠报国、勘定乱局的志向吧?”
阎应元微微皱眉,连朱季友身后的几个文士打扮的人也面露不悦。
因为魏藻德说的这个季友确实平定鲁国庆父之乱,是鲁国政局安定的功臣不假,但季友也是一个典型权臣,各种权术操作也被解读为排除异己,以权谋私。
而且季友还干过一个非常没有礼数的事:在得知好友去世后,季友竟然放下政务,因私废公,离开鲁国为对方办丧事。
简单说来,就是个历史争议巨大的人。
魏藻德用春秋的季友来借喻评价眼前这位朱季友,摆明就是暗示对方可能也是有别的用心。
谁知,朱季友听后,握着竹扇笑了:“尽忠报国?勘定乱局?”
“嗯……我也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