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万岁！”
张国纪下跪道：“罪臣知罪了，还请陛下责罚！”
朱由检却露出春风一般的笑容，上去把太康伯拉起来：“皇嫂如此贤德淑能，都是太康伯你从小教养有方，朕和皇兄都感激你呢，哪里说的上什么有罪？”
张国纪脑子一下混乱起来。
方才张维贤多次暗示，说皇上对自己的行为多有不满，还提醒陛见时一定要记得请罪。
如今看来好像没那么严重？
不对！这一定是在试探！
张国纪忙道：“陛下，臣确实知错了，值此国难之际，臣为勋戚，理应与国同体，为陛下分忧，不该行此荒唐之事。”
朱由检依然是笑，然后把太康伯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了那木盒一眼。
张国纪会意，颤抖着双手把木盒捧起：“请陛下御览。”
朱由检从容地打开木盒，然后拿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古物玉玺，仔细端详起来。
他把这玉玺放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貌似真在鉴赏一般，完全忘了刚刚发火的原因，甚至还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其实在场中有几个懂行的，比如钱谦益这位吃过见过的，一眼就看出这古玺确实有些年份，但算不上开门。
不过他不敢说出来。
众人都有些纳闷，心想难道陛下真的喜欢上这所谓祥瑞了？
“嗯……”
朱由检眯着眼睛：“太康伯，你这玉玺啊……”
大冷天里，张国纪鼻孔和嘴巴都没冒出白气，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朱陛下。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静静等待着朱陛下开口。
朱由检笑道：“这祥瑞……可太祥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