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命名。”
“嫂子要是听我的,就把这些细菌都取个名字,同时记录下它们都是从何处观察来的。”
“这件事情枯燥了些,朕此前找不出合适人手来干。但此举的益处大得很,嫂子可愿意?”
张皇后闻言一怔:“取名?我吗?”
朱由检道:“这有何不可?如果嫂子率先观测,那这取名的权力当然就是嫂子你的。”
“比如嫂子在生水中观察到有些细菌,取名为‘生水菌’、‘杆菌’,那也可以。将来人人都知道这‘生水菌’有害,也知道生水中有好些细菌,不敢轻易乱喝,不也是嫂子的功劳吗?”
张皇后忽然来了兴趣,她让朱由检重新打开画册,指着一个有毛边的细菌图案:“那我给这个东西取名‘毛毛菌’也可以吗?”
朱由检张大了嘴。
不是,看着那么正经高冷的懿安皇后,竟然能想出“毛毛菌”如此可爱的名字来?
“当然可以!”
朱由检又说道:“嫂子想取什么名字就选什么名字。今后凡是要学习细菌的人,都得感念嫂子你的探索精神。”
他想到后世的医学生们要对着“毛毛菌”搞研究,论文题目包括但不限于《毛毛菌在血流感染中的临床特征与耐药性研究》、《不同标本来源的毛毛菌的耐药性研究》等等。
貌似……也还不错?
张皇后终于再次露出笑容:“如此的话,那就多谢陛下了!”
朱由检长出一口气。
终于是……哄好了。
他一下子感觉更累了,都不如去处理军务和政事呢。
真就是言出法随一般,朱陛下和周皇后用过晚膳后,王承恩便快步过来,说是卢象升求见,有急报要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