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朕说什么?”
田妃又说道:“陛下,臣妾听闻懿安皇后娘娘已经得了陛下的许可,得以钻研科学之道协助陛下。”
朱由检疑惑道:“怎么,你也要学医?”
田妃摇摇头:“当然不是,臣妾才疏学浅,怎么搞得了那些?平日里就是在宫内搞点织机,自己织布自己穿,或者抄写一点《女诫》……”
朱由检听她念经一般把在宫里做的事列了一下。
无非就是一个主题:她也很努力了,陛下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但也不要太不放在心上。
如此弯弯绕绕的方式,真把朱陛下这个直男给弄得不耐烦了。
幸好,在这个封建社会里,朱陛下可以大胆地打断,并且对伴侣说上一句:“你有话就直说,可以吗?”
田妃赶紧说道:“臣妾也是想以娘娘为榜样,为陛下尽力。听闻陛下已经开了海运,还要以上海为试点。”
“臣妾娘家在江南,或许可以助陛下一臂之力,为朝廷海运做些事情。”
此话一出,朱由检乐了,摸着皇后和袁妃的手说道:“哦,你是想让你爹田弘遇去参与海运做生意,积累下一定的资本,又在海外偷偷练兵吗?”
“将来你若是生下皇子,等太子继位后,再让你娘家带兵回来闹事,对不对?”
周皇后与袁妃都是一惊,随即不安地看向田妃。
谁知,田妃居然直接大哭起来,最后竟然指着朱由检大喊起来。
“信、信王!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