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谁不是在头疼?官人,这不是咱们不努力,确实搞不了。”
张老板一下子更加震惊了。
倒不是他惊讶于此次新钞的防伪难度之高。
而是他开始纳闷:为何南京、扬州、苏州一带的工坊都开始尝试造假了?
苏州可是整个大明印刷行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连他们都没办法吗?
还有:新钞未发行,他们哪里来的造假样板?
张老板又看向桌上的那张新钞和一枚新钱。
“是那姓吴的信不过我,所以找了别人?”
张老板捏着那张新钞,皱眉道:“他哪儿来这许多的新钞啊?”
南京、扬州、苏州这几个地方都搞不出来的话……那基本就等于宣告了一个事实:这次朝廷要发行的新钞,是绝不可能被仿制的!
朝廷的制造工艺和技术水平,首次把民间作坊按在地上摩擦了。
张老板脑子昏昏涨涨,挥了挥手,让这些工匠都走开。
难不成,眼睁睁地看这钞法通行?
不,不行。
张老板觉得眼下还有一条路,既然造伪钞造不了,也可以用别的方法牟利吧?
这件事他不做,同行也会做。
同行赚钱,那就是自己亏钱。
哪怕是千难万险,这个险也值得冒。
他又把身边的小厮叫来。
“去,通知齐驸马,还有其他商行的人,就说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