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养老,也不太可能跑过来管这麻烦事。
这时,朱国弼又愤愤不平道:“陛下做事总是这样,防咱们跟防贼似的。一边说对勋贵同情,给路子给机会,但有事都拿我们出来放在前面挡枪。”
“什么意思?难道我大明的勋贵都是群草包,只能拿来给别人立威吗?”
现场所有勋贵都清楚:东南是大明经济重心,钞法施行后这边也是重点。
虽说在朱陛下的多次精耕细作和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下,这些勋贵已经没了过去那样掀起风浪的本事,但小偷小摸,祸乱基层的本事还有。
现在派经济专员过来,肯定也是要盯着他们这些家里有钱的勋贵再捣乱。
什么意思?我们这些人都是犯人?
齐赞元一听也觉得挺生气。
若是熹宗在位,他这会儿还能继续在宗人府里捞钱。
可朱陛下离宫后,皇宫财政预算吃紧,一点油水都没了,这才逼得他南下。
齐赞元道:“还让我们去什么社科院学习……学习,学个屁!”
“侯爷,你们祖上都是跟太祖爷成祖爷一起在刀枪剑雨里滚过来的,一会儿面对那什么专员,不能丢了威风!”
其他勋贵如隆平侯张拱日也说道:“齐驸马说的好!妈的,倒要看看他是谁!”
忽然,队伍之中有一阵礼乐声响起。
“来了来了!”
“不对,怎么有兵?还是好多兵!”
只见前方官道上,烟尘滚滚,大批战马疾驰而来。
无数战旗挥舞,士卒的步伐整齐有力,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明军过来了。
齐赞元等人一脸不解。
这专员的队伍,咋都是当兵的?
姜曰广此时不咸不淡地开口道:“诸位不用慌张。这位专员是辽东来的,带点兵也是正常。”
辽东?
大家更迷糊了。
没听说那边有能管经济的官啊。
很快,一面清晰的“毛”字大旗映入众人眼中。
齐赞元、朱国弼等人直接傻眼了。
“毛……毛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