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刘鳞长不占理,自然无话可说。
自己作为浙江司法衙门的最高负责人,这些逃兵的事他相当清楚。
刘鳞长不管是有道理的:这些人去给大户打工,完全是因为领不到军饷,为了不饿死而发挥主观能动性。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朝廷的军饷发不到普通官兵手上呢?
刘鳞长可以喊冤:他就是个刑名官员,管不了那么多。
可做不到跟一点不做又是有本质差别的。
刘鳞长拱手道:“早就听说世子有贤王之风,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下官这就回去跟省里商量,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配合二位。”
吴三桂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抱任何期待。
朱聿键依然体面,拱手道:“那就辛苦了。”
随后,刘鳞长下令收兵回去。
吴三桂看着他的背影,对朱聿键道:“殿下当心,这帮人心口不一,搞不好就要想办法对付咱们,依我看,这巡抚衙门不能住了,咱们去军营吧。”
朱聿键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小吴将军,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
“扶我下去坐一会儿。”
“啊?”
朱聿键尴尬地说道:“孤许久不经战阵了。刚刚看到那么多人被杀……又跟刘鳞长说那么多话,体力慢慢没了,下马怕是要费点力气了。”
吴三桂立刻用手捂嘴。
说那么多,不就是被吓得腿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