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不知何时苏宇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右手端着酒杯,言路和宋祈风都被一堆人围着,想要求救怕是不行了。
桑嫤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一切都好,劳烦苏公子记挂。”
苏宇与她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明真相的人看上去只是两人在正常交谈。
苏宇:“桑七小姐不问问我这一年过的如何吗?”
流放的日子,还能如何……桑嫤懒得问,但也没耽误他硬要说。
苏宇一副伤心模样:
“我这一年,流放千里,父亲砸了许多钱,可该吃的苦我是一点没少吃。
不过艰难归艰难,好在终有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桑七小姐,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苦尽甘来?”
语气正常,态度也正常,可这些话在桑嫤听来,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坏。
桑嫤:“那恭喜苏公子苦尽甘来。”
言语虽敷衍,但也没让话落地上。
苏宇轻笑一声,抬起手里的酒杯示于桑嫤面前。
苏宇:“既是恭喜,桑七小姐不敬我一杯酒吗?”
桑嫤示意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茶壶:
“对不住,身子不好,不宜饮酒。”
苏宇竟毫不介意:
“不妨事,桑七小姐可以茶代酒。”
苏宇一直保持着敬酒的姿势,见她没动,随即提起茶壶往桑嫤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递在桑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