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让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还没来得及了解桑嫤的情况,陛下这边又形势急迫。
等他从皇宫脱身,桑嫤就被言初带走了。
谁能告诉他,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锦之真想过去再给他两拳,但被陆丞允拦住。
段锦之:“你以为你是谁?谁都不想让她死,可事实是……”
声音哽咽,段锦之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湛翎只能寄希望于陆丞允,眼神中带着迫切:
“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陆丞允脸色很难看,只回了他四个字:
“回天乏术。”
湛翎卸下气来,任由自己躺在地上,嘴角的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流。
湛翎:“高楼里照顾她的侍女说,她想让我当他的亲哥哥……”
口中的呢喃在院中弥漫,没人打断,也没人回应。
屋里,言初依旧像之前一样,右手握着桑嫤的手,左手每隔一段时间就探一探她的脉搏和呼吸。
仿佛自己没听见过程院首的那句“桑七小姐不行了”的话。
……
“你觉得值得吗?”
桑嫤刚睁眼,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话。
转头看去,发现自己正坐在她的房间里,不过这是南城的房间。
旁边坐着的、同她说话的人,是“桑嫤”。
桑嫤:“我以为你已经消失了。”
“桑嫤”开着玩笑:
“感受到你想我,所以我来了。”
桑嫤:“你是指我选择留下来这件事?”
“桑嫤”点点头:
“发病的滋味很痛苦,这个世上应当没人比你我更清楚。
你本可以完全摆脱的,若是一开始我知道你能回去,断不会劝你留下来。
桑嫤,我后悔了,而且你也可以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