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关的动静,感受着腹中熟悉的饥饿感,和四肢百骸透出的冰冷。
这里,是她的“栖身之所”,一个勉强遮风的角落。但这里,比冯家那个充满打骂的院子更让她感到窒息和绝望。在这里,她承受的不是炽热的仇恨,而是冰冷的嫌弃;不是直接的暴力,而是慢性的、足以磨灭所有生机的凌迟。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未来,依旧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她只是本能地蜷缩着,像一粒被遗落在石缝里的种子,在彻骨的严寒中,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渺茫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