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葫芦往嘴里灌酒。
“嗯,我要食言了,当然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跟你走。”战霜说完将葫芦递给陈默。
陈默微微一笑,灌了一口,“时间还长,又不是永别,再说我们都走了,我也担心孩子们应付不了,你留下是对的,北面那个万兽之鞭,好像有点手段。”
战霜作为器国战神,跟豹捷并肩的存在,她留下来能保证帝国刀足够锋利。
“哼,你周围那么多女人,连火桑那个公主都带上了,多我一个不多!”战霜冷冷一句。
陈默也不废话,伸手勾住她的肩膀,两人在木架上互相撕咬了几分钟才作罢。
“小战没来?”陈默问道。
战霜还有点意犹未尽,直接躺在陈默腿上,“在玉姐那边,小战你就别想带走了,我父亲他们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孩子还没长大发育好,你们别过度压榨,童年应该是快乐的。”
“我哪敢呀!他爷爷都要喊他爷爷了,当祖宗供着呢!”
陈默抚着战霜的青丝,“你也注意身体,战场上不需要你亲自冲锋了。”
“嗯,我知道。”战霜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七日后,临海城海岸,一艘巨船推出船坞成功入水,三日后试航结束返回海港。
临海城比以往的商贸日人还多,器国各地有许多人自发来到了器国这座朝气蓬勃的新城。
“明日出发了,再不走,临海城的镇守要哭了。”陈默跟涂山舞坐在石亭之中。
涂山舞将棋子落下抬头看着眼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陈默,流露一抹伤感色。
“我会回来的。”
涂山舞笑容有些苦涩,“再见时,我可能都是一捧黄土了,特么的老子现在尿尿都分叉湿鞋了。”
陈默再次发出邀请,“跟我去看看世界。”
涂山舞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不了,我能看到的世界,已经看过了,天大地大总归是看不完的,默,我静下来了。”
陈默流露出欣慰色,“跳一曲?”
涂山舞露出了多年没有的羞涩笑容,“愿为君一曲。”
“.........
黄粱一梦 皆成灰
纵此生 也不过百岁
何必沾惹 愁滋味
莫叹去日不可追 来日犹可为
..........”
涂山舞走了,他只说了一句,“明天,我不去送别了。” 陈默知道,他只是不知如何道别。
翌日,十几艘船只环绕在女帝号周边,其中包括了运输船和新型号的战船。
海岸沿线挤满了人,器主上皇要远行的消息终究是瞒不住的,海州海岸线聚集了数十万人。
猫夜带着一部分退下来的老幽鬼想要开道前往港口,可大道已经跪满了人,车队根本出不去。
海州镇守只要亲自带领城卫开道,才勉强清出路,几十辆马车在石板大道上缓缓前进。
没人知道陈默坐在那个马车里,他们只能用期待的眼神盯紧每一辆马车,希望再看到那个他们崇敬的面容。
直到最后,陈默都没有露脸,车队来到了港口,陈玉和涂山妖月众女陆续下来,还有陈默几个孩子,其中有陈攸宁、陈修远还有月娥的女儿和火桑大巫灵梦前年才生下的儿子。
飞花和灵谣已经开始指挥后勤队伍将东西搬上船只,无数目光还在努力搜寻陈默的身影。
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啼鸣,所有人抬头,只见大风身下的滑翔架上趴着一个青年,青年拉着器国的国旗。
“是器主上皇陛下!!”
“器主!”
无数人开始欢呼,大风带着陈默在海州城上空盘旋,下方杂乱的欢呼声逐渐统一,“器主万岁!”
“器主万岁!”
大风划过海州城最高的瞭望塔,陈默看到了两道红色的身影,是涂山舞和从北国赶来的陈其琛,他们举起了手中鼓槌,鼓声响起。
“老爸,等你回来!”陈其琛扯着嗓子喊道。
陈默回应了一个笑容,大风转向俯冲,身影穿梭海州大道上上空。
城墙上,从帝都赶来的,鹿晚木、辰忠、涂山知书等人抱拳鞠躬,“恭送上皇陛下!”
城外白泽骑着战马背上,看到陈默飞过城墙的身影,立刻抽出了战刀,身后数百近卫骑兵同时抽刀,“愿为上皇陛下赴死!”
陈北被女儿陈梨花挽着胳膊,望着兄长的身影,微微红了眼眶,“愿兄长一帆风顺!”
战霜骑在白鹿神背上,怀中抱着七岁的陈战,望着天空,直到陈默出现,陈战奋力挥手喊着老爸。
艳阳正好在头顶,此时的帝都,高塔之上,一身黑金龙袍的陈怀器面对东方,缓缓抱拳鞠躬,“恭送父皇!”
整个帝都齐声爆发出呐喊,“恭送上皇器主大帝!”
........
陈默落在船头,两道身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