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半,苏东曦伸着懒腰,慢悠悠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起了,苏东曦开口问道:“S 师指挥部吗?”
对方回答道:“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苏东曦啊!请让庞师长接电话。”
“东曦,我是刘志豪,你稍等一下。”刘志豪曾是侦察大队的参谋,和苏东曦是战友,彼此非常熟悉。
不一会儿,庞副师长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东曦,都准备好了吗?这回我可是大军压境,看你还有什么招儿,哈哈哈!”
上下级分别大半年,十分是想念,没想到这回却成了对手。
“哈哈,大队长,我等你来攻。”苏东曦开始放烟雾弹了。问道,“我啥时候请你喝一杯啊?”
苏东曦作为东道主,这顿饭是肯定要请的。
“等演习结束吧!”庞天福也很爽快。
“大队长,我这里给你准备了一些鸡鱼肉,送过去表示一下地主之谊。”苏东曦很大方。
庞副师长一听,高兴坏了,毕竟苏东曦是他的老部下。这不仅是给兄弟部队的慰问,也是给他的面子。于是他说道:
“谢谢你,送过来吧!”
挂了电话,苏东曦对李长林和谭勇说:“找辆车,把食堂的鸡鱼肉拉上,给庞副师长送过去!”
过完年,家里还剩下不少吃食,大半是苏东晨送来慰问的,不用再去买了。
张教导员一听,不乐意了:“苏营长,你把这些都送人了,我们吃什么?”
苏东曦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说道:“看你那小家子气的样子,我哥开冷库,怎么会饿着咱们啊?”
他转头对徐东铭下达命令,让他给郑元山打电话,送些肉鱼过来。
没过多久,谭勇前来汇报,车辆已经装载完毕,请示出发时间。
苏东晨看到解放牌卡车上装着一些鸡鱼、整片的猪肉,还有一些大白菜。
他对着谭勇嘱咐了几句后,苏东晨就与李长林一起钻进了吉普车。
后面紧跟着一辆大北京和卡车,向着红军指挥部疾驰而去。
进入“红军”防区,这里已经设置了重重关卡,到处都能看到巡逻的哨兵和暗哨,防守异常严密。
看到蓝军的车辆驶来,守卫哨卡的官兵们立刻挥动小旗拦住,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少尉手持手枪,走上前来。
机枪巢里,“哗啦”一声,子弹上膛,一个个士兵端着八一杠,瞄准了他们。
李长林打开车门,还没下车,就大声说道:“我们是来给兄弟部队送一些慰问品的。”
少尉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演习已经开始,你们不能过去!”
苏东曦探出头来,说道:“我们已经和庞副师长联系过了,你可以核实!”
少尉走进岗亭,拨通电话,很快就走了出来。他命令士兵移开拒马,一挥旗子,同时警告他们:
“只能沿着路前进,不能下车张望!”
车辆发动,继续朝着红军指挥部前进。
军区办公大楼内,演习评审小组成员们,正在喝茶聊天,谈论着双方越战的指挥官。
他们是从友邻军区请来的军事专家,还有红蓝军双方的高级指挥官。
临近中午时分,大家正准备下班去吃饭,评审小组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一位作战参谋迅速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句话,便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评审小组的王组长见他神色异常,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报告首长,演习结束了!”参谋声音颤抖着回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众人听后,都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同样是惊愕与困惑。
这还没开始演习呢,怎么就结束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黑河机场。
狂风呼啸,却也赶走了一场大雪。这场雪下了四个小时,便被刺骨的北风席卷而去。
到了中午,天空中只剩下零星的雪花在飘荡。风,似乎就是为了清扫这场大雪而存在的。
雪停了,风也渐渐小了下来。
苏东晨焦急地说道:“上校,请催促克瓦廖夫,让他赶紧把飞机送过来!”
话音刚落,北方天际就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中方直升机迅速起飞,朝着北方的苏方飞机编队迎了上去。
最后三架直升机编队,带着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入境,中方伴飞机组稳稳护航,十架米-8、米-17至此全部到齐。
最后两架米-17落地的瞬间,货舱门全开,里面除了最后一批飞机配件,还有用军用帆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警用防护装备,静静地码在舱底。
苏东晨与上校走向直升机,扭头看向机场入口处,一辆墨绿色邮政厢式货车,早就等在那里。
他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