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
当钢琴曲前奏响起,对付泽盲目欣赏的周琦兰直接点点头,“这才是我喜欢的音乐。”
惹得戴慧珍倍觉好笑的摇摇头。
“胖友,我咚你丫缪胖友。”
母女俩在他开口演唱后,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动作。
“胖友,我咚你丫赛胖友。”
周琦兰眼内闪过一丝惊喜,“付泽竟然会说粤语,听着说得还挺不错呢!”
戴慧珍嘘的一声,“别大惊小怪,听他唱歌。”
最初戴慧珍还微笑着沉浸在好听的粤语声中。
随着歌词渐渐向后,她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停滞。
当付泽唱到那句‘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比内心翻涌的情感先外溢的,是她眼角的泪花。
“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没法望透;
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她的眼因为湿润,根本无法看清电视机上的歌词。
但粤语是她的母语,她也根本无需看清歌词,当双眼被遮住,那种在漫长岁月里积攒的刺痛才越发清晰。
当初她们那一帮人在一起,疯狂过,热烈过,放肆过。
最后却像电影忽然落幕。
一群人走的走,散的散。
没有一句道别,甚至没有一个清晰的离别纪念日。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钢琴声停止,戴慧珍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失声痛哭。
人生不过三万余天,她这半生起起伏伏,拥有过最放肆的青春,也见过最丑恶的嘴脸。
如今年过半百,再回忆起故人。
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弥补不了的疏远,都随着这首歌揉碎在了岁月中。
爱恨皆消。
她痛快地哭了一场,倒是让周琦兰变得手足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