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消失。
一直盯着她鼻头的付泽看到这一幕,依旧觉得新奇。
小谢总莫不是什么新人类?
体温计都直接挂在脸上的。
“总看我做什么?”
被质问的付泽掩饰似得摸了下自己鼻头,“没,喝得有些上头。”
“这就不行啦。”
小谢总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将最后那点香槟倒在杯里,“干杯~”
“干杯。”
当晚离开时已经夜深。
坐在车上的谢知予却并未有多少醉意。
她目光清明地看向前方,所谓命运的指引,当下就是吗?
沉思过后,她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留言。
“叫上严盛,沈瑜,明早十点来江湾别苑。”
尚未休息的吴特助秒回一个收到。
然后再次点开老板的语音,重新又听了一遍。
这一夜睡不着的人从谢知予变成了吴特助,都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忍住又翻了个身。
“嘶,一个资产经理人,一个专业律师,把我们三个叫在一起,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会抢家产抢累了,打算直接放弃一切变卖资产,然后漂洋过海到国外吧!”
“那我怎么办?”
“我还要重新找工作?!”
脑补一堆的吴特助在床上再次翻滚了一圈。
果断起身去找了两片褪黑素。
付泽这边回去后倒是没连夜找员工,只是在第二天一早赶到公司,“陆明,范哥,来我房间开个会。”
陆明看着脚步匆匆一脸严肃的付泽,好奇问旁边的许诗琪。
“这一大早,有什么事?”
大小姐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啊,早上起来就见他皱个眉头,起床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