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忽然又冒一个联姻出来?
付泽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他坐在谢知予的床边,“你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讲给我听。”
当初谢知予通过对赌协议的胜利,一跃成为隆光资本副总经理,获得了几个项目部门及宣传部门的一切工作。
这一次出事的,就是她手下的项目三部。
“从最开始的销售合同就是假的,所有回款流水全都是伪造的。”
谢知予越说越激动,“他们甚至为了取信于我,还造了个假银行出来。”
听到假银行三个字付泽就知道这局,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出来的。
谢知予折在这里还真不是能力的问题。
连银行都能造假,对方要想骗过她的眼睛,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所有的文件全部经过我亲笔签字认证,前前后后一共从公司套了几千万出去。”
付泽想到了最简单的方法,“直接把这笔钱还回去呢?”
“这是三方共同合作的业务,另一个被骗方现在不要钱。”
若是用钱就能解决。
谢知予自己手里也不缺这些钱。
此刻再一次的复述这件事,谢知予自然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神色看似冷静,眼内却如同淬着火一般。
“这是,谢民安专门为我设的局!”
他知道自己不会为了家族为了他,牺牲自己选择配偶的权利。
于是就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逼她就范。
但是谢民安错估了一件事。
谢知予也是气急了,她竟然学着谢民安平日的表情,单侧嘴角扬起。
“他想逼我就范,做梦,坐牢就坐牢,看看他谢民安的女儿被他送进牢里,是我丢人还是他更丢人!”
被气到丧失理智的谢知予刚这般放完狠话,付泽的手就伸向了她的嘴角。
手指微微向上,硬是把她另一侧嘴角也给挑了起来。
谢知予:???
“你干嘛!”
付泽:“你这张脸不适合做这个表情。”
“付!泽!这都什么时候了!”
“嗯,情况确实紧急,我们最好想办法延迟开庭。”
“啊?”
被气昏了头的谢知予没想到,付泽的第一招应对方式,是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她。
无论是调查真相,还是排除谢知予与这起事件的关联,都需要时间。
况且,付泽做事向来会做两手准备。
“你现在还能回到公司工作吗?”
听到这句话的谢知予表情有些别扭,说话也有些气闷,“我不想回去。”
“若是回去收集证据呢?”
谢知予摇了摇头,“他们处理得很干净,不会在这件事上露出什么马脚。”
“收集其他证据。”
付泽的另一手准备,可不是从这个事件上下手。
谢民安既然如此有经验,能把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付泽猜测隆光资本内部未必真的干净。
只不过谢知予不知道而已。
而付泽的话,也点醒了正在迷途中的谢知予。
“我懂你的意思了!”
眼下谢民安已经拿住她的把柄,她继续这样自乱阵脚只会被他牵着走。
只有反击,才有博弈的机会。
谢知予想通了这一切,但是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能给亲女儿设局,在心寒之外竟生出一种畏惧之感。
她,真的能斗得过谢民安吗?
更重要的是,现在付泽出面来帮她,谢民安会不会连他一起对付。
付泽敏锐地察觉到谢知予的迟疑。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但是他知道谢知予内心底的坚持。
所以只是说了一句,“妥协就是在承认谢民安的做法没错。”
刚刚还颓废且犹豫的谢知予瞬间燃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谢民安这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就没有一处对的地方!
在付泽的支持下,谢知予重新振作起精神。
听到谢知予重新回去工作的消息,谢民安并未多想。
他在小孩幼时,就发现对方不管是长相还是智力,都像她那个疯子母亲多一些。
打那时起便不太看得起自己这个长女。
即便谢知予后来做事做得很好,甚至比自己那些私生子们都要好,也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于他而言,谢知予生得不像自己便是原罪。
给她安排好的婚事,她竟敢随意拒绝,那便更是罪无可恕。
“她想挣扎就让她去挣扎,给董家回个话,一切都在计划内。”
谢民安此刻还不知道,前方有天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既然谢知予能被对方做局到这种程度,她手下的整个团队,付泽是一个人都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