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好,王惠明最近天天笑得合不拢嘴。
对比王惠明的舒畅,薛怀民就憋屈多了。
他本就游手好闲,好不容易在榨油厂找个工作,王惠明又好说话,现在全没了。
为此他恨上了王惠明和那天来收豆粕的死丫头。
见到车子来来往往,王惠明每天乐呵呵的,他心里想了一条毒计。
为了防止榨油厂里钻进去老鼠,王惠明不仅养了猫,还弄了许多捕鼠夹。
薛怀民就买了几包老鼠药,准备投到晾晒的豆粕里。
到时候豆粕出了问题,那个死丫头和王惠明都别想安生,说不定还要进去关几天。
在蹲了好几天后,薛怀民终于找到了晾晒场缺人的空挡。
他弯着腰偷偷摸摸溜进去,将准备好的老鼠药掺在地上晾晒的豆粕中,随后快速溜走。
由于跑得太急,装过老鼠药的油纸袋子掉在了地上。
王惠明养的猫恰好从外面玩耍了回来,闻到油纸包上香味,跑过去舔了几口。
发现没什么味道后,胖橘甩着尾巴又忘里走。
下午,王惠明带着几个员工将几吨的豆粕装袋送上新世界的小货车。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王惠明的老婆抱着橘猫跑出来。
“惠明,不好了,小黄在吐白沫,这是中了老鼠药啊!”
老鼠药?
“小黄去外面吃死老鼠了?”
王惠明第一反应就是橘猫贪吃,去外面打野了。
“小黄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这里待着,没有出去。”
王惠明老婆着急道,“是不是厂里有老鼠药?”
“不可能啊,厂里我都不放老鼠药的。”
王惠明一口咬定。
他刚说完,油厂工人就举着一张油纸跑出来。
“老板,这个好像是包了老鼠药的纸。”
王惠明拿过来一看,闻到上面熟悉的味道,想到刚刚装走的豆粕。
“糟了!快给林老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