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点练,这样才能尽快成为采珠人。
珠刚要点头,忽然肚子一疼,随后就是密集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我要生了。”
她白着脸道。
“什么!”
莫罗的女人们惊道,“你别坐,站起来走动,这样崽子才能下得快。”
“疼。”
阵痛来的猛烈又汹涌,第一阵剧痛还未褪去,第二阵便已裹挟着更沉的坠力撞来,像是有两只小手在腹内乱抓乱蹬。
随着每一次宫缩,都将珠的五脏六腑绞拧成一团。
“啊!”
这个和雄鹰一样的女人,此刻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莫罗部落的女人见状后大喊,“要生了!要生了!”
她们扶着珠走到一旁树下,几人纷纷接下自己身上的兽皮铺在地上,让珠躺下。
有人去不远处喊珠的族人过来帮忙。
此刻珠已经疼到牙瓜紧咬,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手死死抓着身下柔软的兽皮,指节泛出青白。
“用力,用力。”
有生产经验的妇人在一旁指挥着。
珠的指甲深深抠进兽皮,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眶,刺得她眼前发黑。
她想喊,喉咙却像是吞了树根一般干涩发疼,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草婶听到消息跑过来,看见这个情况,便道:“不好,珠是双生儿,她现在力气不够,怕是生不出来。”
她对着跟着自己来的贝道:“你赶紧回去熬一晚甜米粥。”
接着又对莫罗部落的女人们道:“麻烦你们帮我把她抬回去,马上要下雨了,这里不适合生崽。”
听到珠怀的是两个崽,莫罗部落的女人们都吓坏了。
一胞多胎,对她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能顺顺当当生下来的,少之又少,很多人都是一个崽都下不下来,大人崽子一起死掉。
众人抿起嘴,手脚麻利又轻柔的抬着兽皮上的珠往贝丘部落的村落跑。
还有两人折了大蒲叶,遮在珠的上方,不让刚刚落下的细雨淋到她。
林楚正在等着鱼获装船,咖啡豆已经烘烤的焦香。
忽然外面有人跑来,“大长老,不好了,珠的孩子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