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不断和世界各国强调中医的民族特色。
这二十多年来,泡菜国通过对中医古籍申遗,抢先对华国古方的专利进行注册,不断窃取中医精华。
最轰动的一件事,应该是十几年前
泡菜国对《 东医宝鉴 》的申遗。
这部书虽然由泡菜国学者编撰,但其内容大量整理和归纳了源自华国古代的医学理论和药方。
还把抄袭中医理论得出的体质诊疗体系书籍,视为泡菜国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至于这个姓金的,林楚想起来了。
张英和司广都提过这人所作所为。
她不用对他客气。
“你笑什么!”
金根基总觉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是在嘲笑自己。
林楚:“我笑也碍你眼了?在别国的地盘上,你还管的这么宽?不愧是国粹。”
“你!”
金根基终于正眼看林楚。
“对了,我笑什么,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林楚补充道。
金根基大怒:“你竟然嘲笑我们泡菜国!”
林楚迈步进入电梯,“这可是你自已说的。心净则万物净,心浊则世间浊。”
金根基捏着拳头,西巴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但看着电梯里装聋作哑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怒道:
“今天不是宝庆堂的创始人余宝庆的寿宴吗?怎么连这种人也被邀请了。”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有邀请函,自然是我们老先生的贵客。”
“呵,什么贵客。一个女人而已,能成什么事?”
金根基用眼神不屑地扫视满身廉价的林楚,“就是当花瓶也不够格。”
驼背男附和道:“连块好点的手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贵客?”
另一个矮个子男人连忙开口,生怕晚了让金主不高兴。
“可不是么,看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了。
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抛头露面,这世道真是坏了。才让女人变得没点女人的样子。”
林楚……
她知道泡菜男大都直男癌,但没想到两个国人也跟着歧视女性,爹味说教。
她刚要开口,就见一人风风火火大步而来,对着几人一通骂道:“你们脑子裹小脚了吗?还有,欺负我的人,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