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泼天的富贵!”
林楚惊呆了。
她从沙洲城总共带回来了2000匹绢。
按约定,葡萄酒兑换粮食,分批运进行,所以葡萄酒先带了一缸。
她把带回来的葡萄酒给食品安全组检验了下,确认产品构成和营养成分。
2000匹绢则由人工,一匹一匹抱下车保存。
她刚给于广莲打通电话,准备告诉他葡萄酒的好消息,丁磊就走过来道:“老板,有件事要汇报下。”
林楚点头,“你说。”
“那一批绢布,除了部分素绢外,剩下的都不是普绢布。”
林楚愣了下,“那是什么?”
“有绫,有锦,其中最耀眼的是几十匹蜀锦,还有五匹蹙金绣。”
蜀锦她知道,蹙金绣又是什么?
“蹙金绣是唐代宫廷顶级钉线绣工艺,仅限皇室与顶级贵族使用。这种代表古代最高级别的金银绣绫罗,如今世间少有。”
丁磊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于凤莲的视频也接通了。
“你们在聊什么?蹙金绣?”
于凤莲敏锐的抓到了关键字。
“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丁磊看向林楚,等待她指示。
林楚点头,“你拿来吧。”
她也想见识下,“把蜀锦一起拿来。”
“还有蜀锦?”
于广莲因为长时间在新疆挖掘遗迹而显得有点黑乎乎的脸上,立刻浮现了红晕。
“要看,要看!”
“小林。”
他掐着嗓子道:“这些,是你从那边带回来的吗?”
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对。我今天刚带回来的。还有沙洲城纯手工酿造葡萄酒,到时候给你寄一些尝尝。”
“好好好,”于广莲连连称好,“你有心了。”
很快,丁磊小心翼翼抱着几匹蜀锦和蹙金绣过来。
林楚看向其中两匹蜀红色丝绸。
她接过,展开其中一匹布身,整块布料色泽浓艳牢固;锦面图案满密。
接着又展开另一匹,同样的质量。
两匹蜀锦图案有团窠对称的禽鸟瑞兽、联珠;有翔凤、龟甲、莲花等,一看就是融合了当时的波斯风格。
接着她将目光落到另一卷绣着金丝花的布匹上。
蹙金绣虽然卷着,但整体富丽堂皇。
绫罗上绣着的金线光泽饱满,纹样轮廓清晰且有浮雕感。
林楚小心地拉开,金光差点照瞎她的眼。
“这太美了!”
视频那头的于广莲叫起来。
“保存的这么完整,图案这么绚丽的蹙金绣,是绝无有过的东西。”
接着他道:“小林,这个蹙金绣卖不卖?”
看到好东西,于广莲自己都心动了。
“不用多,一匹就行。”
他也想收藏一块,“你放心,这是我个人行为,不是官方采购,价格比照市场价,绝对不让你吃亏。”
说着他报出了一个数。
多,多少?
能让林楚这么震撼,已经很少了。
毕竟她是见过大风大浪大钱的人,垃圾星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动不动就是8个零起步。
可是就一匹绣金线丝绢,于老师竟报到2亿的价格。
“于老师,您确定?”
于广莲十分肯定,“当然!这价格听着虽然高,但我也不吃亏。”
他开始和林楚科普。
“按文物市场价,唐代出土的素绢残片,按照大小及完整度,每件价值在数千到2万元之间;要是完整素绢,因为极其罕见,每匹价值在10万到50万元。”
林楚想到自己车上那完整的上千匹素绢,即使因为量大而降价,也能卖到上亿甚至数十亿元。
……
她明明做好了亏本准备,现在却告诉她,不仅没亏,还赚得盆满钵满。
太刺激了!
那边于广莲还在继续,“如果是有图案或文字绢匹,价格更高。
2012年美丽国苏富比唐代绢画拍出价3200万美刀。
而更昂贵的是蜀锦和蹙金绣。两者的残片都是百万级别,要是完整的蜀锦或蹙金绣,那便是无价之宝。
目前多为博物馆馆藏,在市面上根本不流通。
所以我这个价格,买你一匹蹙金绣,是我厚脸皮让你割爱了。”
要不是看到林楚那边有好几匹蹙金绣,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哎,可惜他的流动性现金就只有这些,不然肯定把另一匹蜀锦也买了。
不知道现在去紧急处理下京市和沪市的房子,还来不来得及。
“行,那我给你留一匹。”
林楚十分豪爽的答应下来。
这么